朋友
一个姑娘说很想和我做朋友,然后她说她怎么样怎么样。我是多么寂寞的一个人啊,但是听着她说话我却只是觉得无趣,不想搭理。可见很多事都是一厢情愿。
操你妈的朋友,你去死吧!其实很多都是老问题,只是我一直没有改。比如礼貌的问题。我一直是个不懂礼貌的人。不懂礼貌固然冒犯别人,但更多的是让自己难堪。
我一直颇欣赏魏晋逸士的风流,但是我总是不明白一个问题,即那个风流不是行动上的风流,潇洒,而是思想,精神上的风流潇洒。我盲目学他们行动上的不羁,癫狂,结果自然只能是东施效颦,其丑无比。
我看他人出丑尚且总是于心不忍,心里为他们难过,现在自己总是做那种蠢事,这对于我是多大的难堪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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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宪法第二修正案:
“纪律严明的民兵是保障自由州的安全所必需的,人民持有和携带武器的权利不可侵犯。”“美国第三任总统托马斯·杰斐逊在撰写《独立宣言》时曾明确指出“任何形式的政府一旦起破坏作用,人民便有权利加以改变或废除”,他表示“当政府旨在把人民置于绝对专制统治之下时,那么,人民就有权利,也有义务推翻这个政府,并为他们未来的安全建立新的保障。”正是因为杰斐逊提倡公民有反对暴政的权利,这一权利也成为人民持有武器的最根本的理由和依据,并一直延续至今天。”(引文来自wiki百科) 也就是说,美国的创立者公然鼓动人民在认为自己受专制统治的情况下,用暴力推翻自己的政府。并且用法律保证这项行为的合法性。这件事情对我有很大的影响,因为我一直是支持非暴力,反对暴力的。甘地,马丁路德金等人的精神很让我钦佩,或者说,他们的道德感召力太强了。但是我最近在想,人民有没有用暴力捍卫自己利益的权利?我中学的时候就学过一条法律,说正当防卫是合法的。那么正当防卫岂不就是暴力抗争?我反对正当防卫么?我并不反对正当防卫。但是我为什么会反对暴力对抗强权,或者说我为什么反对革命呢?这是个有趣的问题,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 正当防卫和革命的区别在于,正当防卫是有其迫切性的。你不进行正当防卫则你的人身,生命安全在那个瞬间可能就没法保障。而革命,源于对专制政府不满的革命似乎就没有这种迫切性。你可能一直被要求交各种各样的税收,承受各种各样的剥削,受各种的羞辱,但是你已经在这个环境下生活了那么长时间,你也完全可以这样继续生活下去,度过你的余生。如果你不满,那就走理性的途径解决吧(法律,媒体等等),暴力则未免太不理性了。革命就意味着流血,而流血的多是普通人民。人民是不希望流血的。人民希望安定的生活,哪怕里面缺少尊严。
革命的下场多半是悲剧,被镇压的悲剧,或者革命胜利后换汤不换药的悲剧。
革命就是一群被操纵的人民对抗另一群被操纵的人民,革命不过是政客,野心家的博弈。流血的人民则是他们的棋子。这些差不多就是我以前对暴力的一些看法。我觉得暴力是不理性的,政治是肮脏的,人民是愚蠢被操纵的,总之我是悲观的。但是如果人民不像我所说的能忍受屈辱呢?人民愿意为尊严而战呢?人民是有计划有头脑的呢?推翻暴政后能建立一个更好的政府呢?或者直接以美国为例,美国的建国者难道是一群卑鄙的政客么?他们的理想难道不能说高尚么?美国的建立不是一个伟大的令人鼓舞的事件么?参战的保卫自己家园的民兵难道都是一枚枚没有头脑的棋子?他们不是为一个独立的国家而团结在以建立自己国家为理想的建国者之下么?他们即使牺牲了,你能说他们会为自己的牺牲而后悔当初的选择么? 或者直接说,我愿不愿意信?我愿不愿意信一个更好的世界,我愿不愿意为这个更好的世界努力。非暴力的信念是我的坚持还是我的逃避?这个是我看了美国宪法第二修正案后的感触。我现在还是喜欢非暴力的思想,但是我想自己以后不会再因为内心的怯懦恐惧而拒绝暴力的言论。因为人民有暴力的权利。反对暴力就是反对有尊严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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